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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安妮克·梅尔辛博士(1946-2020)

世界足协(WFSA 怀着沉痛的心情WFSA ,其第13任主席在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博内尔岛的家中逝世。

安妮克八岁时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在非洲工作的医生,并满怀热情地追寻着这个梦想。 在莱顿医学院完成学业后,她与第一任丈夫迪克携手,专攻热带医学与卫生学。1974年,她随丈夫前往乌干达的恩科齐医院,当时她的雇主是坎帕拉大主教。在那里工作两年后,她独自回到荷兰,并重新专攻麻醉学,希望借此有朝一日能重返非洲。

安妮克对儿科工作深感着迷,1981年,她被任命为鹿特丹大学医院下属的索菲亚儿童医院的麻醉科顾问医师。她发现这份工作既充满挑战又令人满足,因此一直担任该职位长达18年,直至1999年。在此期间,她曾前往费城、华盛顿、波士顿、多伦多、旧金山、洛杉矶、孟菲斯、伦敦和利物浦的多家儿童医院进行访问。 这些访问不仅让她与同行建立了终身友谊,还促使她在回到鹿特丹后创立了一项学术项目,为受训医生提供了卓越的研究与教育机会。1983年,戈登·杰克逊·里斯(Gordon Jackson Rees)作为客座教授从利物浦前来,并鼓励该科室于1986年9月举办了首届欧洲儿科麻醉学大会。

1984年,安妮克首次参加World Congress of Anaesthesiologists 菲律宾马尼拉World Congress of Anaesthesiologists ,并在会上受邀加入WFSA 委员会,任职于1984年至1992年。 在此期间,她为WFSA 编写了第一本关于安全儿科麻醉基本考虑的手册WFSA 免费分发至世界各地。1983年,安妮克当选为荷兰麻醉医师学会(Nederlandse Vereniging voor Anesthesiologie)秘书,任期8年,由此获得了更多的国内认可。 随后,她担任了1992年在荷兰海牙World Congress of Anaesthesiologists 组织委员会秘书。在此次大会期间,她当选WFSA 执行委员会委员WFSA 。1994年,应时任秘书迈克尔·维克斯(Michael Vickers)的请求,她兼任助理秘书一职。

在1996年于悉尼举行的下一届世界大会上,她当选为秘书,并受命为这个日益壮大的组织筹建一个WFSA 。在此之前WFSA 每四年轮换一次,由各分会轮流承担,随每位新任名誉秘书而变。WFSA 借助欧洲学院行政主管约翰·韦斯特(John West)的热心帮助,由他以兼职形式处理紧急事务! 安妮克与其他WFSA 共同任命凯伦·麦克默奇为首任全职行政主管。由于WFSA 办公场所,她在鹿特丹工作了第一年,直到1997至1998年间在伦敦市中心霍尔本区的金斯韦路设立了办公室。

几年后,卡伦离职,露丝·胡珀于2001年接任行政经理一职,随后于2003年搬至位于波特兰广场的英国和爱尔兰麻醉医师协会办公场所内的一间办公室。 2000年对安妮克而言意义非凡:她受荷兰政府任命,担任马拉维巴兰泰尔医学院麻醉学副教授,并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的世界WFSA 再次当选WFSA 秘书长。她的业余时间完全投入到WFSA 中,尤其是在2004年巴黎世界大会上,她成为WFSA首位女性主席之后更是如此。

2008年,她在开普敦卸任该职务,随后有幸邂逅了她一生的挚爱库斯·德·容,后者成为了她的第二任丈夫。此后,他们往返于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和荷兰之间,直到库斯不幸离世。

安妮克在世时理所当然地获得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诸多荣誉。她被授予大不列颠及爱尔兰麻醉医师协会荣誉会员、伦敦皇家麻醉医师学院当选院士、医学学院当选院士, 以及荷兰麻醉学协会的荣誉会员、德国麻醉医师学会的正式会员,同时还是大不列颠及爱尔兰儿科麻醉医师协会、欧洲儿科麻醉协会联合会和欧洲儿科麻醉学会的荣誉会员。

她在儿科麻醉领域的职业生涯中取得了诸多卓越成就。只要她认为某件事是正确的,即使面临巨大阻力,她也始终愿意为此奋力争取。其中最令她感到棘手的一次,是在蒙特利尔世界大会的全体会议上,她支持护士麻醉师的工作,这与当时WFSA 仅认可医学麻醉医师的传统WFSA 相悖。 她始终直率坦诚,这使得WFSA 的工作有时颇为艰难,但她从未停止为弱势群体的医疗护理追求卓越。在她担任主席期间,首届世界大会在非洲大陆举行,这令她倍感欣慰。

晚年时,她越来越多的时间是在安的列斯群岛的博内尔岛度过的。她游泳、拍照,并第一次在人生中真正放松下来。遗憾的是,她的健康状况开始恶化,难以忍受的疼痛很快成了她生活中挥之不去的折磨。她的离世,是摆脱这一可怕折磨的唯一解脱。安妮克在有生之年成就斐然,她离开时,这个世界比她初来乍到时更加美好。

DJ·威尔金森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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